陆淮临的指尖轻轻拂过江归砚汗湿的鬓角,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克制。他的呼吸还带着些微的粗重,眼神却清明得很,紧紧锁着怀里人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愿意吗?”
江归砚的睫毛颤了颤,不敢直视他太过灼热的目光,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。
“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,”陆淮临的声音低哑,却异常清晰,“你之前许过我一次,还记得吗?今日我不逼你,就想叫你长记性。不过,你可以拒绝。”
他说着,微微松开了些环在江归砚腰间的手,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和选择权。
江归砚缓了好一会儿,胸腔里的心跳才渐渐平稳些。他垂着眼,看着两人交叠的衣襟,又瞥了眼散落在榻边的衣衫,嘴唇动了动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浓的难为情:“衣服……衣服都脱了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
陆淮临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却又在细节处透着克制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滚烫而真实,带着彼此加速的心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他并未逾越最后一步,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耐心,一寸寸撩拨着江归砚的感官,让那点酥麻的痒意混着难以言喻的酸胀,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开。
江归砚本就没什么力气,被他这么折腾着,很快便软了身子,只能趴在那里。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,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喘吁,眼角的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濡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尾音被一声没忍住的轻吟截断,他自己都觉得羞窘,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,肩膀微微耸动着。
几番下来,江归砚的哭声早已带上浓重的沙哑,泪水糊了满脸,滑进枕头里。他胡乱地摆着头,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:“阿临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错了……啊……”
陆淮临的声音贴着他耳畔落下,带着一丝刻意的低哑:“我说过,这次要让你长记性。是你自己选的,宝贝儿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……啊!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江归砚哭得浑身发颤,词句被哭腔撕得支离破碎,“我知道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啊哈……”他胡乱抓着身前的衣襟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夫君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可陆淮临像是没听见,看他在怀里哭得喘不上气,看他眼角泛红、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看他明明浑身发软却还在徒劳地挣扎——这副模样,才让他觉得怀里的人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江归砚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起伏,带着哭腔的喊叫几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蹦出来,混杂着求饶的词句,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他想咬住唇瓣稳住自己,可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,稍一碰触就浑身发颤,只能任由声音泄出来,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,明明理智在尖叫着“停下”,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。
汗湿的发丝贴在颈间,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,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难堪,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狼狈,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。
“我错了……啊哈……真的错了……”他仰着头,眼角的泪混着汗往下淌,滴在锁骨窝里,“饶了我吧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陆淮临却像是没听见,眼神沉沉地锁着他泛红的眼角,动作没有丝毫放缓,这次本就是要让他记住教训。
指尖划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战栗,江归砚的求饶声越来越哑,最后只剩下气音般的呜咽,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任由那股熟悉的浪潮一次次漫上来,将所有的理智和体面都卷得一干二净。
陆淮临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,贴在江归砚耳边响起:“记住现在的感觉。以后再敢自己忍着,只要我还在你身边一日,就叫你那一整日都下不了床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臂一用力,便将江归砚的双腿卷着抬了起来,自己则沉身坐在他腿弯处,彻底将人困在身下。
江归砚还没反应过来,后面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——陆淮临的巴掌重重落了下来。
“啊!”江归砚疼得浑身一颤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下意识想挣扎,却被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紧接着,第二掌、第三掌接踵而至,每一掌都结结实实落下,又狠又准。疼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,混杂着羞耻,让江归砚的脸颊瞬间涨红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他哽咽着求饶,声音里满是慌乱和难堪,“我记住了……真的记住了……”
可陆淮临像是没听见。
此刻被触碰时,那点轻微的麻意瞬间被尖锐的疼意盖过,像有火烧着皮肉似的。
“别……”江归砚哑着嗓子求饶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尾音被急促的呼吸截断,“疼……”
江归砚疼得抽噎不止,连带着呼吸都带着哭腔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显然是被这顿惩戒吓得不轻。
“……真的疼……”江归砚的声音发颤,带着哀求的意味,尾音软软地飘着,像被雨打湿的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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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临俯身,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掌心却按在他后腰,不让他乱动,声音低哑:“疼才好,疼了才不会再犯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脸颊,补充道:“明日便不用下床了,乖乖躺着养着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江归砚的指节死死抠进床单里,将锦缎攥出深深的褶皱。“别、别用力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气音里裹着哭腔,“……一碰就疼……”
额前的汗珠子滚下来,砸在枕上洇出小湿痕,他偏过头,眼角红得厉害,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在耳后。“求你了……轻点儿……就一下……”尾音被抽气声截断,带着点泣不成声的慌乱,“再这样……我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陆淮临的动作顿了顿,他能清晰感受到,眸色沉了沉,终究是放轻了力道,却没彻底停手,只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:“忍忍,上好药就不疼了。”
江归砚哪里还忍得住,只能趴着,任由那又疼又麻的感觉缠着皮肉,呜咽声断断续续漫出来,像只被按住了翅膀的雀儿,连挣扎都透着股无力的委屈。
晨光漫过窗沿时,陆淮临才终于停手。江归砚趴在那里,那里早已红肿一片,连带着尾椎都泛着不正常的热意,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疼,他咬着枕巾,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。
陆淮临拿过温热的帕子,动作放得极轻,一点点擦拭着他汗湿的脊背。帕子沾了微凉的药油,江归砚还是忍不住瑟缩一下,细碎的抽气声闷在枕头里。
“忍一忍。”陆淮临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,药油化开的凉意稍稍压下灼痛,“这药是特制的,消肿快。”
……
江归砚是真的没能起身,趴在榻上昏睡了大半日。醒来时天光已近黄昏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稍一挪动,伤处便传来清晰的痛感,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只能维持着趴着的姿势,动也不敢多动。
窗外的橘猫不知何时溜了进来,轻巧地跳上榻沿,碧绿的眼睛在江归砚背上转了转,大概是觉得那起伏的弧度看着有趣,竟踩着软垫一步步走过来,肉垫软绵绵地落下——好巧不巧,正踩在他伤的最厉害那处。
“啊!”江归砚疼得浑身一激灵,一声短促的惨叫脱口而出,眼泪差点又被疼出来。他猛地侧过身,捂着被踩的地方,又气又急地瞪向那只还懵懂歪头的橘猫:“你这小东西!”
橘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“喵呜”叫了一声,弓着背往后缩了缩,尾巴却还好奇地轻轻晃着,仿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江归砚疼得龇牙咧嘴,看着那只一脸无辜的猫,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,只能捂着伤处倒抽气。榻边的屏风后传来脚步声,陆淮临掀帘进来时,正撞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”
“猫……猫踩我。”江归砚委屈巴巴地控诉,声音里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。
陆淮临看了眼缩在榻角的橘猫,又低头看向江归砚泛红的眼角,走上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处,指尖刚碰到布料,就被江归砚瑟缩着躲开。
“别动……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