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画网小说 > 穿越小说 > 蝶梦飞花 > 第688章 凶
    江归砚往后缩了缩,却被陆淮临扣住脚踝拽了回来。狐裘彻底散开,露出底下光洁的身子,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别过来……”江归砚声音发颤,眼尾还红着,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,指尖沿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:“阿玉方才骂得那样凶,现在知道怕了?”

    “谁怕了!”江归砚嘴硬,却偏过头去,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。

    陆淮临眸色一暗,俯身吻上那跳动的脉搏,掌心贴在他腰侧,温度烫得惊人。江归砚浑身一颤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,从齿缝里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阿玉,”陆淮临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叫我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咬着唇,不肯出声,却被他故意一捏,顿时溃了防线:“……阿临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陆淮临轻笑,唇瓣擦过他通红的耳尖,“方才在外面,阿玉答应叫什么的?”

    江归砚闭紧了眼,长睫轻颤,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夫君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陆淮临直勾勾地盯着他,眼底暗色翻涌,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江归砚顿时怕了,往后缩了缩,声音都带着颤:“你、你要吃人了?”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出声,俯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,鼻尖几乎抵上他的:“阿玉怎知我要吃人?”

    他说着,唇瓣擦过江归砚的颈侧,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咬了一口,激得江归砚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吃哪里?”陆淮临的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几分餍足,“这里?”

    他的唇缓缓下移,在锁骨处流连片刻,又滑向心口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里?”

    江归砚仰起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:“陆淮临……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什么?”陆淮临抬眸看他,眼底笑意深深,尾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“阿玉不说清楚,我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江归砚闭紧了眼,长睫轻颤,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你别吓唬我。”

    陆淮临眸色一软,终于不再逗他,只将人揽进怀里,下颌抵在他发顶:“不吓唬阿玉,我吃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,掌心缓缓下移轻轻一拍:“吃阿玉的豆腐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一愣,随即耳尖红得能滴血,挣了挣没挣开,只得闷声骂道:“……你、你无耻!”

    “嗯,我无耻。”陆淮临从善如流地应着,将他抱得更紧,“阿玉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江归砚将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不说话了。陆淮临低笑,掌心在他背后轻轻拍着,像是在哄孩子入睡。可那手却不老实,时不时往下移几分,惹得江归砚浑身轻颤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……”江归砚声音发软,带着几分困倦。

    “没乱动。”陆淮临睁眼说瞎话,指尖在他身上流连,“我在给阿玉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用得着。”陆淮临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下颌抵在他发顶,“阿玉方才在外面受了凉,仔细明日又要咳嗽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想起方才在回廊上的狼狈,耳尖又红了,偏过头去不理他。陆淮临却不恼,只将锦被往上拉了拉,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“乖,一会儿就放你睡。”陆淮临将他按进柔软的被褥里,掌心温热地覆上他的手,十指紧紧相扣,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夜露,“再跟我亲热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压得微微仰头,颈间线条绷出好看的弧度,细碎的轻哼从唇角溢出,带着点含糊的纵容。

    他看着陆淮临俯低的眉眼,那里盛着浓情,在自己颈侧落下细密的吻,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,像雪地里绽开的梅。

    对方的气息笼罩下来,带着熟悉的清冽与灼热,在他身上轻轻蹭着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温热的手掌缓缓拂过他的脊背,顺着腰线轻轻下滑,每一处触碰都像是带着暖意的电流,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,又很快放松下来,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的印记。

    锦被被揉得有些凌乱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意,混杂着两人交缠的呼吸。江归砚抬手,指尖轻轻插进陆淮临的发间。

    陆淮临的强势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    此刻他箍着江归砚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,不容半分推拒。江归砚想偏头躲开那带着侵略性的吻,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,唇齿间瞬间被对方的气息填满,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“别躲。”陆淮临的声音低哑,带着点喘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按得没法动,只能被迫迎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像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,却又奇异地裹着滚烫的温柔,看得他心头一紧,连力气都泄了大半。

    后背被牢牢按在冰凉的墙壁上,身前却是陆淮临灼人的体温,冷热交织间,他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陆淮临的吻一路往下,在他颈侧留下更深的印记,像是在宣告所有权,每一处触碰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,却又偏偏在指尖掠过他敏感处时,留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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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陆淮临……你轻些……”江归砚的声音发颤,带着点求饶的意味。

    陆淮临却像是没听见,只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闷在颈窝间:“阿玉,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扑在颈窝,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。江归砚被他咬得轻颤,指尖抵在他胸口,想推却没什么力气,只能任由那点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开来,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没说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陆淮临却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,又在他耳后狠狠吮了一口,留下个红得发亮的印子才罢休。

    他手腕却被陆淮临轻易钳住,按在头顶牢牢固定住,指骨被攥得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“放开……”江归砚的声音更哑了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。不是真的恼,是被这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缠得慌,心里又酸又软,像被什么东西浸得发胀。

    陆淮临哪肯放。他埋在江归砚颈窝,深吸一口那让他安心的气息,像是要将这味道刻进肺腑里。

    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皮肤,留下一圈圈暧昧的红痕,动作里带着点近乎幼稚的执拗,他要留下印记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人是谁的。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,只能任由他抱着,指尖在他背上轻轻颤抖。颈间的刺痛混着身上的灼热,让他脑子有些发懵,却清晰地感觉到陆淮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